在我们的世界里有一些想法、一些智慧遗产和一些建筑物,确实非常神秘难解。我
开始怀疑,人类若不重视这些东西的神秘性,最终会将自己逼入重大的危难之中。
在所有的动物中,独有人类具备了从祖先的经验中学习、成长的能力,例如,在广
岛和长崎原子弹爆炸之后出生的婴儿,已有两代,这两代的人都充分理解核子武器恐怖
的破坏性。我们的下一代,即使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但仍将理解核子武器的恐怖,并
继续将反核的意念传给他们的子孙。理论上,因此,核子与反核的知识,将成为人类永
远的历史遗产的一部分。我们是否能够因为拥有这一份遗产而得到,就完全看我们自己
如何运用。这份知识无论如何都会以文字、记录片、教育图片、战争纪念馆等形式,存
在于我们的身边;不过并非所有的过去证言,都像长崎及广岛的记录一样,被人类精心
保存着。相反地,就像《圣经》一样,很多被称为“历史”的知识总体,经过大力编辑
后,大部分的事实却遭到删除。尤其比5000年前发明文字以前更遥远的人类共同体验,
已几乎完全被今日的现代人淘汰出场。而神话的语言,在今天更被视为与狂想同义。
但若神话并非狂想的话,会怎么样?
如果未来地球果真将被一超大规模的大灾难一夕毁尽……万一真的发生了这类状况,
从今天开始的1万到12000年后(所有文字和影片记录均被销毁),我们的子孙要如何忆
及1945年8月在日本长畸与广岛所发生的事情?
我们可以想象,我们的子孙或许将通过神话式的语言,如“可怕的灵光闪动”、
“无法忍受的高温”等辞句,来理解那已不复有任何有形记忆的原子弹爆炸事件。甚至,
他们可能将核爆炸编织成一个神话故事,如:
受婆罗玛斯特拉(Brahmastra)命,导弹来袭,相互交错,火的箭头重重包围。天
与地之间,都完全在火球的势力范围内。火焰强度之大,犹如一颗要毁灭世界的太阳降
临世界一般……所有生物被婆罗玛斯特拉烤焦,感受到火箭火焰的恐怖,惊觉到世界将
完全毁灭于普拉历亚(Pralaya,大灾难之意)的火球炼狱中①。
至于携带原子弹轰炸广岛的飞机——艾诺拉·盖(Enola Gay),未来神话又会如
何描述呢?我们的子孙留下的记忆是否将为:怪异的飞机或飞机群,曾经在公元第20世
纪左右,在地球的上空群魔乱舞。甚至,他们会以“天空之车”、“天之战车”、“霸
占天空的巨型机械”、“空中都市”②等名称,来记忆投掷原子弹的飞机?如果答案是
肯定的话,或许我们的子孙会以非常神话式的语言来记录历史,下面便是一些范例:
●“噢,乌巴里卡拉瓦苏(Uparicara Vasu),飞行于空中的巨大机械,将朝你
——而且只朝你——而来。所有肉身,坐进那机器,便觉得好似神明一般。”
●“维斯瓦卡玛(Visvakarma),神明中的建筑家,为神明建造在空中行走的工
具。”
●“哦,库鲁族的子孙,那邪恶的人物,操纵着那无处不在,于空中飞舞的自动机
器,沙哈普拉(Saubhapura),以武器贯串了我。”
●“他进入了他最喜欢的印地拉神殿,看见成千上万为神明保留的飞行机器,停留
在那里。”
神明各自乘坐着自己的飞行机器,来检视克里帕卡亚(ripacary)和阿胡纳
(Arjuna)之间的战争。连天上的支配者印地拉,都乘坐着可以一次搭载33名神明的特
别飞行机器来到。
其实上述的句子,都引自于大陆的智慧书《薄伽梵宇宙》(Bhagavata Purana)
和《摩河婆罗多》(Mahabaratha),古代智慧的沧海一粟。在许多古代的传说中,我
们都可以看到类似的意像。例如,第42章中提到的金字塔经文中,便出现了一段好似时
代倒错,与飞行有关的描述:
国王为火焰,乘着风,飞到天之涯,地之角……国王在空中旅行,横跨地球……有
人带来可以升空的方法……③
由于古代文献中,一再提到在空中飞舞的事,令我们不禁联想,是否在遥远的过去,
人类也曾经有过飞行的技术。或许这便是历史的证言?
除非努力寻找,否则我们将永远无法得知答案。但到目前为止,我们从未尝试以理
性、科学的角度来看被我们视为“非历史”的神话及传统。
显然传统的文化中,有许多是非历史的,但是在结束这本书的调查工作以前,我坚
决相信,也有很多传统文化,是具有历史意义的……
为了人类未来的世代
犹太历史学家约瑟夫斯(Josephus,作品发表于公元1世纪)使曾写过,有一些在
非常久远的洪水期以前的人民,在“没有任何灾难侵袭,非常快乐地生活”时,建设起
一个高度繁荣的社会,但却想过完全相同的事:
他们也曾创出与天体及和天体秩序有关的一些独特的智慧。为防止智慧流失——亚
当曾经说过,世界将被火的力量破坏一次后,还将被水的力量再破坏一次——他们建筑
了两根柱子,一根用砖瓦,另外一根用石头。在两根柱子上,他们都刻下了自己的发明。
如果砖瓦的柱子被洪水冲坏,后人还可以从石头柱子上看到他们的发明,并告诉后人,
他们曾经建过一根砖瓦的柱子……
同样地,牛津大学的天文学者约翰·格理维新,17世纪访问埃及时,搜集了一些从
古代相传下来的传统故事。根据这些传统故事的说法,基沙三大金字塔的建造者为神话
国度之王:
决定建设金字塔,是因为国王在梦中看到地面反倒,居民俯卧于地,星辰陨落,互
相撞击,发出巨响。醒来后,他心中充满恐惧,全国大小神官莫不焦急万分……告诉这
些祭司他的梦。祭司们测量星星的高度,占卜未来,预言大洪水的到来。国王询问他们:
洪水会来袭吗?他们回答:是的,会来,而且会毁灭我们的国家。不过到洪水来袭,还
有几年的时间。国王便下令在这段时间建立起金字塔……他在金字塔中,刻下所有贤者
说过的事情,还将深奥的科学、占星术的科学,以及数学、几何学、医学都一并雕刻上
去。所有的一切,凡是了解这种语言和文字的,就能够解读……
从文字表面来看,两则神话要传达的讯息都十分清楚。在世界各地散见的谜样的建
筑物,都是为了天变地异防止知识流失而建立的。
这种说法可信吗?那些从有文字历史以前,传承至今的奇妙神话中,我们得到了什
么讯息?
例如,《波波武经》中,以充满神秘的语言,透露出有关人类过去的秘密。在那个
已经遭人类遗忘的黄金时代中,人类似乎没有办不到的事。“初民”(First Men)充
满了智慧,有丰富的科学知识,他们不但知道如何“测量地球圆形的表面”,而且还调
查了“天空的四个角落”。
读者还记得,人类神速进步,“成功看见、了解世界”,但却遭到神明的嫉妒与报
复:“天空之主,将迷雾吹进人类的眼睛……这样,初民所有的智慧与知识,加上他们
对自己的来源与出处的记忆,都全被破坏了。”
人类一直没有完全忘记在混沌之初发生的事情,因为一直到西班牙人到来以前,我
们一直保有原始的《波波武经》神圣文件,而留下了最远古的“开天辟地”的时代记录。
西班牙以暴力征服南美洲的同时,将当地贵重的文化遗产破坏无遗。为顺利统治当地人
民,西班牙人对这口深奥难懂的封箱,只准许少数智者一窥其貌,而在“基督教的法律
之下”,另外制作了一份拙劣的替代品。“古早时代,从一代国王传到下一代国王的
《波波武经》,连看也看不到了……原始文件,多年前写成,依然存在——可是现在,
连研究者、思考者,都无法接触到它……”
世界另外一侧的亚洲大陆,同样有一些神话及传统,显示历史的进程中曾出现过隐
藏的秘密。在印度《往世书》中的大洪水故事,特别描述到在大洪水就要发生前,鱼神
毗湿奴告诉他守护的人类,说他“将圣典隐藏于安全的地方”,以保存从古早时代便传
下来的种族的知识。同样地,美索不达米亚版本的诺亚,也就是乌纳皮施汀
(Utnpapishtim),接到神明艾亚(Ea)的指示,“将开始、中间、结束时期间所有已
成为文字的东西都带走,将它们埋藏于西巴拉(Sippara)的太阳城中”。洪水退后,
浩劫的幸存者则接到神明的指令,到太阳城去“寻找文书之物”。据说,那上面记载着
对未来世代有用的知识。
但是很奇怪的是,太阳城却在埃及。埃及的伊努,也就是希腊人所称的海里欧波里
斯,成为王朝时代找寻智慧与知识的中心与源头。而这些智慧与知识,相传为神话中
“开天辟地”创始时期的神明代代相传下来的。在海里欧波里斯,金字塔经文被汇集为
一,而基沙的共同墓地遗迹,也经由海里欧波里斯的祭司——其实应该说海里欧波里斯
的宗教集团——的手,经营管理。
传递神秘的讯息
我想要建议,非常认真地测试我的假设,或许早在公元前14000年的尼罗河谷,便
出现了一个由浩劫余生的航海文化遗民组成,有科学智慧的宗派组成的团体。他们或许
以海里欧波里斯、基沙、阿比多斯及其他几个中心为基地,并发动了埃及最早的一次农
业革命。不过,后来在公元前11000年大洪水及其他灾难的影响下,此文化团体被迫认
输、撤退,一直到冰河期过去。在那一段时间,他们无法确定自己的知识是否能够通过
黑暗的时代,继续残留在世界上。
在这种状况下——如果我们继续同样的假设情况——这个小文化团体的成员开始盖
大型建筑,以保存科学资讯,并且不论他们是否能够存活着,这些资讯都能够传给后代
子孙。换句话说,他们觉得,如果建筑物够大,经得起长时间的考验,藏得住他们宗派
的讯息,那么未来,或许是在他们离开世间非常久远的未来,总会有人能够解读他们的
讯息。
在这个假设下,我们终于能够解答为什么基沙高地上出现了金字塔的疑问:
●正如前面章节所说的,狮身人面像,的确是狮子座时代的春分点标志,显示一个
确切的年代。以我们现代的历法而言,便是公元前10970到公元前8810年之间。
●三座主要的金字塔的确都属于总体大设计图的一部分,而这个总体设计的目的,
则是要记录下公元10450年猎户星座主要三星与银河的关系。
利用岁差运动的现象,“设定”他们存活的时代为公元前11000年前后,是非常有
效的手段,因为岁差运动被认为是“我们行星上惟一、真正的时钟”。不过我们感到迷
惑的是,我们现在确知大金字塔的南侧通气孔面对的是公元前2450年左右的猎户星座和
天狼星。同一个次宗教文化团体,如何在公元前10450年建立基沙高地伟大的建筑,却
将通气孔照准的年代放在公元前2450年。如何解释这一段失落的时间?我们只有假设两
者都出于同一个团体之手,而经过8000年的岁月后,他们赋予了埃及文明一个启动的力
量,使得新的王朝时代得以无中生有地、突然地以“组织完善”、有文字记录的成熟文
明姿态出现于世。
剩下来,我们必须要猜测的,便是金字塔建造者们的“动机”了。理论上,建造金
字塔的,应该和北半球最后冰河期快结束时,制造那神秘地图的作者为同一族人。果真
如此的话,我们不妨一并质问,为什么这些有高度文明和技巧的建筑家及航海家,对公
元前14000年(哈普古德根据菲立比·布雅舍所描绘的原图推算出来的年代)神秘的南
方大陆逐渐进行的冰河化运动,如此痴迷。
有没有可能,这些人想在故乡被消灭的过程中,留下一份永久性保存的地图?
或者,他们有一份异常强烈的欲望,想要通过不同的媒体——神话、地图、建筑物、
日历系统、数学的调和等——对未来宣示一个讯息,而那个讯息则与大灾害及地球的变
动有关系?(以下略)
注释
①普拉那,36页。The Bhagavata Purana, Motilal Banadas, Dehli, 1986,
Part I,p.60.
②坎极拉,古印度的维玛那,16页。Dileep kumar kanjilal, Vimana in
Ancient India, Sanskrit Pustak Bandar, Calcutta, 1985, p.16.
③《古代埃及金字塔经文》,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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